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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建春:坚持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的文艺批评标准 | “琅琊论坛”主题论坛(二)

发布时间:2019-01-21 16:48:37

   12月28日下午,在临沂大学308教室举办了琅琊论坛的第二次主题论坛,《求是》杂志社总编室原副主任白建春老师,为我们讲述了坚持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的文艺批评标准,他从四个方面、四个角度向我们展示了文艺评论的理论价值和现实意义。


“美学和历史的观点”确立了文艺的价值标准



白建春老师讲到“美学和历史的观点”像一盏愈燃愈亮的明灯,照耀着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的整个文艺批评生涯,从马克思的博士论文到恩格斯的晚年书信,都不难看到它所闪烁的光辉。

正是40年前改革开放的春风,唤起了文艺的自觉,也唤起了理论的觉醒。其中一个值得纪念的理论现象,就是迅速兴起并且持续多年的对于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美学和历史的观点”的探讨热潮。这个热潮在美学和文艺理论界的兴起,标志着一个新的时代里,社会主义文艺乘风破浪的本质回归和云帆高举的伟大起航。


显而易见,如果按照以往的习惯解释,仅仅把“美学观点”理解为“关于艺术的观点”“对于作品形式方面的要求”或者“按照美的规律来造型”等,那不但曲解了这一观点的本意,同时也否认了整个马克思主义美学的价值和它所处的特殊历史地位。

美学的基本问题,貌似是一个只关乎主观与客观的认识论问题,而其实质则是一个关乎人和社会的价值论问题。





“美学和历史的观点”把握了文艺的本质特征



 精神需求构成了人类的本质特征,艺术的起源与发展取决于人的现实和本质的需求工具和艺术的翅膀。要为了实现和满足这种需要,人和人类不能没有信仰的追求科技的工具和艺术的翅膀。科学满足不了人的全部需求,解决不了人类社会的全部问题。尤其永远无法把握人的灵魂及其感情世界,把握人类及其个体的欢乐和痛苦,回忆与梦想。正是这种人和人类社会最现实、最深广、最复杂的需要,促成了艺术的诞生。

无论《诗经》中“日之夕矣,牛羊下来”的惆怅,还是梵高笔下的灿烂原野与星空,都会使人复归物我为一的状态,并且产生追溯生命本源和坚守精神家园的渴望。即便不是文学家和艺术家,没有把自己的情感和感受写出来,画出来,唱出来,这样的作品也在他们的心中。  



“美学和历史的观点”把握了文艺的创作规律


1859年4月19日,马克思在《致拉萨尔》的信中提出了要“莎士比亚化”,不要“席勒式”的著名主张。仅仅一个月之内,恩格斯又在《致拉萨尔》的信中指出,“ 德国戏剧具有的较大的思想深度和意识到的历史内容,同莎士比亚剧作的生动性和丰富性的完美结合,正是戏剧的未来。”这是他们的主张,也是他们的理想。相对于美学的感性是极端的、精致的感性。通过拓展人类文化的历史领域来发展人的感觉,实现人的自由与完善,是文学艺术在社会进程中的特殊使命。文学艺术创造:一个自为的世界,作为浓缩人的生存发展及其社会状态的恒久形式。对于受众来说,这个有机整体又是新的“现实”,人们可以进入这个世界,去寻找自己所需要的东西。


“美学和历史的观点”指明了文艺批评的方向


面对作品的世界,“美学和历史的观点”自然辐射出个处在动态发展中的观照体系。在这个原则立场之上,文学艺术的特有景象及其所处的位置都一览无余。

文学艺术与政治上层建筑的联系是不可否认的,但它的政治作用却是一种不能简单衡量的巨大潜能。这种潜能不仅属于特定的阶级和特定的时期,而且属于普遍人类的意识主体,在历史意义上最终只能是以解放全人类和消灭自身为使命的无产阶级。在那一天到来的时候,面对生活与艺术自由统一的广阔现实,只有无限符合着人的本质的“美学和历史的观点”在批评实践中意义常新。“美学和历史观点”的文艺批评不但拥有内涵的丰富性和体系的开放性,而且具有方法的科学性。


习近平总书记在文艺座谈会讲话中强调,要把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确立的“美学和历史的观点”作为文艺批评的标准,这个要求无疑具有重大的现实意义和深远的历史意义。在这堂主题论坛中,白建春老师用丰富的例子和经典的话语,结合他自身的观点,让我们对文艺批评的认识上了一个台阶,正视文艺批评在文艺长河中无尽的光芒!